欢迎来到冰合试剂科研材料网站

咨询服务热线

023-68279488

当前位置:首页 > 行业资讯 > 行业资讯
行业资讯

自复制RNA临床进展:mRNA 2.0 产业化卡位

发布时间:2026年08月28日 09:17 | 浏览次数:7

如果你的 mRNA 项目正在为 30 μg 还是 100 μg 的临床剂量纠结生产成本,有人已经用不到 1/60 的剂量做出了等效免疫应答——这就是自复制 RNA(saRNA)正在做的事。saRNA 在 mRNA 骨架上多带了一段甲病毒复制酶基因(nsP1-4),RNA 进入细胞后模板自我扩增,抗原表达量可达传统 mRNA 的数十倍,临床剂量因此降至 1-10 μg 级别,表达可持续数周。本文梳理 2026 年第三季度 saRNA 的全球临床进度与产业化卡位,供疫苗与基因治疗项目立项参考。

自复制RNA(saRNA)与传统mRNA平台对比示意图:saRNA携带甲病毒复制酶nsP1-4实现自扩增,剂量低至1-10微克,表达持续约28天,覆盖疫苗、肿瘤免疫与蛋白替代三大应用场景

常见问题预览
▸ saRNA 和传统 mRNA 的核心区别是什么?
▸ saRNA 疫苗的剂量为什么能比传统 mRNA 低这么多?
▸ 2026 年 Q3 saRNA 临床进展到哪一步了?有产品获批吗?
▸ saRNA 免疫原性强,会不会有安全性问题?
▸ saRNA 适合哪些治疗领域?肿瘤项目能用吗?
▸ saRNA 递送载体怎么选?LNP 脂质配方要注意什么?
▸ saRNA 生产工艺的难点在哪?质粒模板和体外转录有什么要求?
▸ saRNA 项目选试剂供应商要看哪几点?

一、核心数据速览

2026 Q3 saRNA 产业关键数字

• 临床剂量 1-10 μg 级,较传统 mRNA 疫苗(30-100 μg)低一到两个数量级[4]

• 表达持续 可达约 28 天(动物模型数据),传统 mRNA 为数天(5-7 天)[1][6]

• 基因组长度 约 9-15 kb,传统 mRNA 约 2-4 kb[2][3]

• 全球首个获批 saRNA 疫苗:Kostaive(ARCT-154),2023 年 11 月日本批准

• 2026 Q3 活跃 saRNA 临床试验 8 项以上(ClinicalTrials.gov 检索)

• 流感方向:ARCT-2138 季节性流感 saRNA 疫苗 I 期完成(NCT06125691)

二、1 μg 对 100 μg:nsP1-4 复制的剂量账

1 μg 和 100 μg 差了整整两个数量级。Vogel 等在流感动物模型中比较过:1.25 μg 的 saRNA 与 80 μg 的传统 mRNA 产生等效免疫应答,换算下来约 1/64 的剂量[4]。Brazzoli 等在雪貂模型中用编码血凝素的 saRNA 也观察到广谱中和抗体应答[5]。剂量差的根源不在递送,而在复制——自复制RNA 的模板上多了一段来自甲病毒的表达框。

这段表达框编码四个非结构蛋白,可以把它想成一条流水线:nsP1 是固定在工作台上的支架——负责加帽与膜锚定,把复制复合体固定在细胞内膜上;nsP2 是剪刀加拉链——提供蛋白酶与解旋酶活性,切割多聚蛋白并参与加帽;nsP3 是招工的——招募宿主因子搭建复制工厂;nsP4 是复印机本体——RNA 依赖的 RNA 聚合酶(RdRp),负责以正链为模板合成负链、再以负链为模板滚环式合成子代正链[9]。结果是:一条进入细胞的 saRNA 模板,可以在数天内扩增出成百上千条 mRNA 拷贝,抗原蛋白总量远超传统 mRNA 单模板翻译的上限。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工程细节:抗原基因并不直接接在复制酶后面,而是放在一个独立的 26S 亚基因组启动子下游。甲病毒基因组里除了负责复制酶的主基因,还有一段更短的"副基因通道"——26S 亚基因组启动子——专门负责高效率地转录下游的抗原基因。复制酶先以多聚蛋白形式翻译出来、自切割成四个功能蛋白,再通过 26S 启动子驱动抗原基因的高效转录[9]。这个设计让复制酶与抗原的表达量可以解耦调节:复制酶表达量只影响复制速度,抗原产量则取决于亚基因组转录效率,工程上因此可以独立优化密码子、启动子强度与 poly(A) 尾,而不必担心干扰复制功能。不同甲病毒株(如 VEEV、SFV)的复制子骨架在宿主适应性与安全性上差异明显,这也是各公司自复制RNA 平台差异化的主要来源之一[2][9]。

代价同样来自复制。复制中间体是双链 RNA(dsRNA),会被 RIG-I、MDA5、PKR 等先天免疫感受器识别,触发 I 型干扰素应答[7][9]。这构成了自复制RNA 的核心矛盾:先天免疫既增强了佐剂效应,又可能在表达后期抑制翻译、缩短表达窗口。Beissert 等尝试在 saRNA 中共表达痘病毒免疫逃逸蛋白(如 E3L),在小鼠体内将表达水平提升了数个数量级[7]。这个思路至今仍是 saRNA 平台优化的主线之一。

表达持续时间的差异更直接:传统 mRNA 在小鼠体内通常在数天内达到表达峰值后快速衰减[6];自复制RNA 因模板持续复制,蛋白表达可维持数周,文献报道可达约 28 天[1]。对疫苗而言,这意味着更长的抗原暴露窗口和更持久的体液免疫记忆;对蛋白替代治疗而言,则意味着更长的给药间隔。

一句话总结这个平台的定位:saRNA 的剂量优势来自复制而非递送,它的工程难点也来自复制。理解了这一条,后面看临床进度和选型逻辑都会顺畅很多。

三、时间线:从 patisiran 到 Kostaive,saRNA 的七个关键节点

2018 年 8 月,patisiran(Onpattro)获 FDA 批准治疗遗传性转甲状腺素蛋白淀粉样变性,这是第一款 LNP 递送的 siRNA 药物。它证明了一件事:核酸药物可以靠脂质纳米颗粒系统性地送到靶器官。没有这一步,2020 年的 mRNA 疫苗和 2023 年的 saRNA 疫苗都不会来得这么快。行业叙事往往从这里起笔,但 saRNA 自己的时间线要更早——甲病毒复制子作为疫苗平台的研究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[8]。以下按节点梳理 saRNA 从实验室走向商业化的关键事件。

2018 年|patisiran 获批,LNP-siRNA 验证 RNA 递送成药路径

2020-2021 年|Comirnaty(30 μg)与 Spikevax(100 μg)获批,传统 mRNA 疫苗完成商业化验证;saRNA 的 COVID-19 疫苗同期进入临床(ARCT-154 系列)

2021 年|inclisiran 在欧美获批,siRNA-LNP 长效降脂方案落地,RNA 药物的"低频给药"价值被市场重估

2023 年 11 月|日本厚生劳动省批准 Kostaive(ARCT-154),全球首个获批的自复制RNA 疫苗,用于 COVID-19 加强免疫;在越南完成的 III 期研究(NCT05012943)入组约 2 万名成人(分 3a 与 3b 两阶段),评估 saRNA 疫苗的基础免疫方案,数据支持了低剂量接种的可行性

2024 年|Replicate Bioscience 的狂犬病 saRNA 疫苗 RBI-4000 在 I 期(NCT06048770)后因战略调整终止,官方声明与安全性、有效性无关——行业第一次正面消化 saRNA 临床中止的噪音

2025 年|Arcturus 的 saRNA 流感管线密集读出:季节性流感候选 ARCT-2138 完成 I 期(NCT06125691),大流行流感候选 ARCT-2304 完成 I 期(NCT06602531),COVID-19 与流感联合研究(NCT06279871)完成

2026 年 Q3|肿瘤方向成为新焦点:Strand Therapeutics 的瘤内自复制 mRNA-IL-12(STX-001)I/II 期招募中(NCT06249048);中国华西医院 IMP3-saRNA 肺癌疫苗(NCT07561723)、VLP Therapeutics 头颈癌 IL-12 复制子颗粒(NCT06736379)、HDT Bio 克里米亚-刚果出血热 saRNA 疫苗(NCT06799013)均在招募

这条时间线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:把 saRNA 推到首个获批的不是当年的 mRNA 疫苗明星公司,而是长期深耕 RNA 平台的 Arcturus。大厂在传统 mRNA 产能上投入太重,反而给了新平台公司卡位时间差。换句话说,不是 saRNA 技术突然变强了,而是传统 mRNA 的产能惯性让大厂不愿切换——这跟很多技术替代的节奏是一样的。2024 年 Kostaive 在日本上市后,真实世界接种数据继续积累;到 2025 年,自复制RNA 的开发重心已经从 COVID 转向流感与肿瘤。这种格局在 2026 年 Q3 的临床版图上依然清晰——疫苗市场的平台更替,通常不是靠性能碾压,而是靠成本结构与产能弹性的错位竞争。

四、四家公司四张牌:2026 Q3 saRNA 临床进度盘点

2026 年第三季度,saRNA 的临床格局可以概括为:一家已上市、一家在肿瘤领域放量、一家主动收缩、一批中国中心试验补齐第三极。下面逐家拆解,数据均来自 ClinicalTrials.gov 注册信息与公司公开披露。

Arcturus Therapeutics:从 COVID 到流感的平台兑现

Arcturus 的 LUNAR 脂质递送平台与 saRNA 复制子平台是配套的:Kostaive(ARCT-154)在日本上市后,管线重心转向流感。ARCT-2138 是首个完成 I 期的人体剂量爬坡季节性流感 saRNA 疫苗(NCT06125691);ARCT-2304 覆盖大流行流感场景(NCT06602531);NCT06279871 则验证了 COVID-19 加强针与流感疫苗联合接种的免疫原性与安全性。这家公司的打法是:用已获批的 COVID 产品为 saRNA 平台背书,再用流感管线把平台产能规模化。流感疫苗的年度更新节奏,恰好是 saRNA"低剂量、快开发"特性最能兑现的适应症——每年换株意味着每次都要重新做剂量与免疫原性匹配,saRNA 的低剂量优势会直接转化为更低的生产成本与更快的批次放行。

Strand Therapeutics:肿瘤瘤内给药的新故事

Strand 的 STX-001 是编码 IL-12 的自复制 mRNA,采用瘤内注射,正在晚期实体瘤中开展 I/II 期单药与联合研究(NCT06249048,招募中)。瘤内给药绕开了 saRNA 系统递送最难的靶向问题,直接把复制子送进肿瘤微环境;IL-12 则是肿瘤免疫里公认强效但系统毒性大的细胞因子,局部表达恰好能放大其免疫激活作用、压低全身暴露。这条技术路线与疫苗方向互补:saRNA 的持续表达特性,在"需要局部、长效、可控剂量"的瘤内场景里是天然匹配的

Replicate Bioscience:主动收缩的信号

Replicate Bioscience(美国圣地亚哥)的 RBI-4000 是编码狂犬病抗原的自复制 RNA 疫苗,I 期研究(NCT06048770)于 2024 年因战略调整终止,注册信息注明"战略业务决策,与安全性、有效性或质量无关"。狂犬病暴露后预防场景里,人用疫苗是成熟的灭活疫苗市场,saRNA 的剂量优势在"暴露后快速免疫"场景中并不比现有方案有压倒性收益——这个终止案例提醒行业:saRNA 不是万能的,它的选型价值高度依赖适应症特征

中国与新兴玩家:第三极正在成形

2026 年 Q3 最值得关注的变化来自中国:华西医院牵头的 IMP3-saRNA 疫苗(YMN-136)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中招募(NCT07561723),这是国内少有的 saRNA 肿瘤疫苗注册研究,靶抗原 IMP3 在多种实体瘤中高表达,属于"肿瘤相关抗原"路线而非个性化新抗原路线,开发节奏更快;VLP Therapeutics 的 IL-12 复制子颗粒联合帕博利珠单抗治疗头颈癌(NCT06736379)在招募,采用病毒样复制子颗粒(VRP)封装,是递送载体多样化的一个样本;HDT Bio 的克里米亚-刚果出血热 saRNA 疫苗采用 10/25/50 μg 三档剂量爬坡(NCT06799013),是观察 saRNA 临床剂量-免疫关系的好样本;Immunomic Therapeutics 的 ITI-5000 则在 II-III 期三阴性乳腺癌中探索 saRNA 疫苗联合免疫治疗(NCT07652242)。这些试验的共同特征是:saRNA 正在从"疫苗平台"扩展为"肿瘤免疫治疗平台",且中国的临床资源开始实质参与

五、saRNA 与传统 mRNA:七维度对比

把自复制RNA 与传统 mRNA 放在同一张表里看,七个维度的高下立判。需要说明的是,表中数值均为公开文献报道的典型值,不代表任何特定产品的性能承诺。

对比维度 saRNA(自复制 RNA) 传统 mRNA
平台原理 携带甲病毒 nsP1-4 复制酶,模板自扩增[2][9] 单模板翻译,无自复制能力[6]
基因组长度 约 9-15 kb(含复制酶表达框)[2][3] 约 2-4 kb[3]
临床剂量 1-10 μg 级(临床前 1.25 μg 等效 mRNA 80 μg)[4] 30-100 μg(Comirnaty 30 μg / Spikevax 100 μg)
表达持续时间 数周,文献报道可达约 28 天(动物模型数据)[1] 数天(5-7 天)[6]
先天免疫刺激 dsRNA 中间体激活 RIG-I/MDA5/PKR,佐剂效应强[7][9] 依赖修饰核苷降低免疫原性[6]
递送要求 长片段包载难度高,LNP 配方需重优化[3][4] LNP 工艺成熟,产业产能充足
临床成熟度 1 款上市(Kostaive,日本);疫苗/肿瘤 I-III 期推进中 多款疫苗与治疗性产品获批,平台成熟
说明:对比表中所有数值均为公开文献报道的典型值,来源于同行评审文献与 ClinicalTrials.gov 注册信息,不构成对任何产品的性能保证。不同体系(小鼠/雪貂/人体)与不同递送载体下的数据存在差异,引用时请核对原始文献。

表里最容易被误读的一行是"先天免疫刺激"。自复制RNA 的强佐剂效应对疫苗是加分项,对需要长期、稳定表达的蛋白替代类项目却是减分项——同一个特性,在不同适应症里价值方向相反。这也是下一章选型逻辑的出发点。另外提醒一句:临床前对比 saRNA 与传统 mRNA 的递送效率时,N/P 比——即脂质氮与核酸磷的电荷比——必须对齐,否则"包封率差异"很可能是电荷比没调平的假象;长片段 RNA 的最优 N/P 比通常比短 mRNA 更宽,这也是为什么 DOTAP 类阳离子脂质至今仍在 saRNA 临床前筛选中占有一席之地——它把电荷参数的控制权直接交到实验者手里。

六、四道坎:递送、工艺、免疫原性与 9-15 kb 长片段

剂量优势摆在那里,为什么自复制RNA 到今天才有一款上市?因为平台要过四道坎。前两道在研发端,后两道在生产端。以下按"要点/原因/建议"拆解,供项目团队对照自查。

要点:递送效率是自复制RNA 的第一道坎。

原因:9-15 kb 的长片段会拉高 LNP 包载难度,粒径、电荷、PEG 脂质比例都需要针对长 RNA 重新优化;临床前研究发现脂质与聚合物载体的递送与表达动力学在不同 mRNA 平台上差异明显[3][4]。

建议:临床前阶段可用 DOTAP 类阳离子脂质(甲磺酸盐/氯盐)与可电离脂质(DODAP、DODMA)平行建筛,优先看包封率与体内表达的相关性;进入 GMP 前再锁定可电离脂质主配方。冰合在阳离子/可电离脂质分类下提供 DOTAP Mesylate、DODAP、DODMA 等现货规格。

要点:生产工艺的复杂度随模板长度非线性上升。

原因:IVT(体外转录)模板更长,质粒 DNA 构建与线性化的失败率上升;长 RNA 在转录与纯化过程中的完整性(integrity)更难保持,dsRNA 副产物也更难去除[2][3]。

建议:模板端做 5'UTR 与密码子优化、控制 poly(A) 尾长度;纯化端用纤维素层析或 HPLC 去除 dsRNA 副产物,QC 增加毛细管电泳/RT-qPCR 完整性放行项。

要点:免疫原性是把双刃剑,需要按场景管理。

原因:复制中间体 dsRNA 激活 RIG-I/MDA5/PKR,先天免疫应答增强佐剂效应的同时,可能在表达后期抑制蛋白合成、缩短表达窗口[7][9]。

建议:疫苗方向可主动利用该特性;蛋白替代方向优先评估免疫逃逸蛋白共表达(临床前数据显示可将体内表达提升数个数量级[7])或降低单次剂量、提高给药频次。

要点:长片段 RNA 的稳定性与供应链管理是第四道坎。

原因:约 10 kb 的 RNA 对核酸酶和剪切应力敏感,冻融与运输过程中的完整性损失会直接转化为表达量下降[2][3];长片段的分子内二级结构也更丰富,低温保存时间越长、降解位点越多。

建议:原液 -70℃ 以下储存,全程 RNase 控制;制剂端优先验证冻干或 -20℃ 稳定配方后再放大,QC 把完整性放行(如毛细管电泳全长占比)设为必检项。

四道坎之间不是独立的。递送优化会影响免疫原性读数,工艺放大又反过来约束配方选择。临床上真正稀缺的是"递送-表达-免疫"三者的平衡数据,而不是单一指标的最优值

七、你的项目该走哪条路:四条路径直接锁定

对照上面的平台特性,按适应症特征可以快速锁定路径。判断逻辑只有一条:你的项目更需要"低剂量广谱免疫"还是"稳定持续表达"?前者选 saRNA,后者谨慎评估

路径 1:急性呼吸道传染病疫苗 → 选 saRNA

场景:流感、COVID-19 及大流行应对,需要快速开发、低剂量、多剂型灵活切换。ARCT-2138/ARCT-2304 已验证该场景可行性[4][5]。

推荐规格:可电离脂质 + 胆固醇 + DSPC + PEG 脂质四组分 LNP(可电离脂质 - DODAP / 可电离脂质 - DODMA

路径 2:实体瘤局部免疫治疗 → 选 saRNA 瘤内给药

场景:IL-12 等强效免疫因子需要局部、持续表达,系统给药毒性大。STX-001 的 I/II 期(NCT06249048)正在验证此路径。

推荐规格:阳离子脂质为主体的复合物或 LNP(阳离子脂质 - DOTAP Mesylate),可加 PEG 脂质控粒径

路径 3:肝靶向表达/蛋白替代 → 看表达窗口长短决定

场景:肝细胞靶向的基因补充或蛋白分泌治疗。判断分界线:如果你的项目需要 4 周以上无免疫干扰的稳定表达,选传统 mRNA 或 GalNAc 偶联;如果表达窗口 2-4 周够用且能接受一定先天免疫激活,saRNA 可以纳入评估,但需先做表达动力学验证。

推荐规格:肝细胞 ASGPR 靶向修饰(肝靶向糖脂 - GalNAc-PEG-DSPE / 三触角 N-乙酰半乳糖胺 - GalNAc-L96

路径 4:长效疫苗/加强免疫策略 → 选 saRNA 低剂量多次给药

场景:需要持续抗原暴露以强化记忆应答,或传统疫苗免疫原性不足的老年人群。saRNA 的持续表达特性可减少接种次数[1][4]。

推荐规格:脂质-聚合物复合载体或缓释剂型(聚合物载体 - Chitosan-PLGA),配合 LNP 主配方

八、冰合相关产品线

自复制RNA 项目的递送端涉及三类关键物料:阳离子/可电离脂质(LNP 与脂质复合物主成分)、靶向糖脂(肝靶向修饰)、聚合物载体(缓释与复合制剂)。冰合试剂覆盖上述品类,具体产品页如下:

阳离子脂质(甲磺酸盐) - DOTAP Mesylate|临床前 saRNA 复合物与 LNP 筛选常用

可电离脂质 - DODAP|pH 响应型,LNP 包载长片段 RNA 的候选组分

可电离脂质 - DODMA|经典可电离胺头,适合平行建筛对照

肝靶向糖脂 - GalNAc-PEG-DSPE|ASGPR 靶向,肝细胞递送修饰

三触角 N-乙酰半乳糖胺 - GalNAc-L96|多价 GalNAc,配体-受体亲和力更高

聚合物载体 - Chitosan-PLGA|脂质-聚合物复合与缓释制剂探索

冰合试剂 - 产品资讯中心|更多递送载体与核酸相关产品动态

产业链上游的修饰核苷酸原料(N1-甲基假尿苷、5-甲氧基尿苷等)与 IVT 原料酶建议按项目 GMP 等级单独与原料供应商确认;saRNA 长模板的完整性 QC 是选原料时最容易忽略的环节,建议把"dsRNA 副产物控制"纳入供应商评估项。

九、常见问题

Q1:saRNA 和传统 mRNA 的核心区别是什么?

saRNA(自复制 RNA)在 mRNA 骨架上多携带一段甲病毒复制酶表达框(nsP1-4),进入细胞后以自身为模板复制扩增,基因组约 9-15 kb;传统 mRNA 约 2-4 kb,只翻译不复制[2][3]。差异落在四个可量化指标上:剂量(1-10 μg vs 30-100 μg)、表达持续时间(约 28 天(动物模型)vs 5-7 天)、先天免疫刺激强度、工艺复杂度[1][4][6]。

Q2:saRNA 疫苗的剂量为什么能比传统 mRNA 低这么多?

因为模板在细胞内自扩增:一条进入细胞的 saRNA 能复制出成百上千条 mRNA,抗原总量远超单模板翻译。Vogel 等在小鼠流感模型中显示 1.25 μg saRNA 与 80 μg 传统 mRNA 免疫应答等效(约 1/64 剂量)[4];临床实践中 saRNA 疫苗剂量多为 1-10 μg 级,HDT Bio 的克里米亚-刚果出血热 saRNA 疫苗 I 期即采用 10/25/50 μg 剂量爬坡(NCT06799013)。

Q3:2026 年 Q3 saRNA 临床进展到哪一步了?有产品获批吗?

全球唯一获批的是日本 Kostaive(ARCT-154,COVID-19 加强针,2023 年 11 月批准)。2026 年 Q3 的活跃管线集中在三块:流感疫苗(ARCT-2138/ARCT-2304 完成 I 期,NCT06125691/NCT06602531)、肿瘤免疫(STX-001 实体瘤 I/II 期招募中 NCT06249048;IMP3-saRNA 肺癌 NCT07561723;VLP IL-12 头颈癌 NCT06736379;ITI-5000 三阴性乳腺癌 NCT07652242)、新发传染病(HDT Bio 克里米亚-刚果出血热 NCT06799013)。

Q4:saRNA 免疫原性强,会不会有安全性问题?

复制中间体 dsRNA 会激活 RIG-I/MDA5/PKR 等感受器,这是 saRNA 强佐剂效应的来源,也可能在表达后期抑制蛋白合成[7][9]。对疫苗而言,已获批的 Kostaive 和多个 I 期研究的披露数据未显示超出传统 mRNA 的严重安全性信号;对蛋白替代类项目,建议先做表达动力学与细胞因子谱的临床前评估,必要时采用免疫逃逸蛋白共表达策略(临床前证据支持可提升表达[7])。

Q5:saRNA 适合哪些治疗领域?肿瘤项目能用吗?

最成熟的是感染性疾病疫苗(流感、COVID-19、新发传染病);肿瘤方向正在快速升温,瘤内给药的自复制 mRNA-IL-12(STX-001)与 saRNA 肿瘤疫苗(IMP3-saRNA、ITI-5000)均已进入人体研究。不适合的场景是"需要长期、稳定、无免疫干扰的蛋白替代表达",该场景下 saRNA 的先天免疫应答是减分项。

Q6:saRNA 递送载体怎么选?LNP 脂质配方要注意什么?

长片段 RNA 的包载是配方核心变量:建议先以 DOTAP 类阳离子脂质(如 DOTAP Mesylate)做临床前复合物筛选,再对比可电离脂质(DODAP/DODMA)在体内表达与毒理上的表现,再锁定 GMP 主配方;注意 N/P 比或电荷比、PEG 脂质比例与粒径控制,并按长 RNA 完整性要求重新做稳定性验证[3][4]。

Q7:saRNA 生产工艺的难点在哪?质粒模板和体外转录有什么要求?

三个环节最容易被低估:一是 9-15 kb 质粒模板的构建与线性化(长片段克隆失败率高);二是 IVT 产物的完整性,转录越长越难保持全长占比;三是 dsRNA 副产物去除,直接影响免疫原性与表达窗口[2][3]。建议 QC 加入毛细管电泳完整性放行与 dsRNA 拦留检测,纯化优先纤维素层析或 HPLC 方案。

Q8:saRNA 项目选试剂供应商要看哪几点?

(1) 递送物料是否成体系:阳离子/可电离脂质、靶向糖脂、聚合物载体能否一站配套,减少跨供应商的批次差异;(2) 规格可定制:临床前到 GMP 的规格切换是否顺畅;(3) QC 文档:COA 是否含纯度、水分、内毒素等关键项;(4) 技术支持:是否能配合 N/P 比筛选与稳定性方案讨论。冰合在阳离子/可电离脂质(DOTAP Mesylate、DODAP、DODMA)、肝靶向糖脂(GalNAc-PEG-DSPE、GalNAc-L96)与聚合物载体(Chitosan-PLGA)分类下提供上述物料,规格可按项目定制。

十、参考文献

[1] Blakney AK, Ip S, Geall AJ. An Update on Self-Amplifying mRNA Vaccine Development. Vaccines (Basel), 2021, 9(2): 97. [PMID:33525396]

[2] Bloom K, van den Berg F, Arbuthnot P. Self-amplifying RNA vaccines for infectious diseases. Gene Therapy, 2021, 28(3-4): 117-129. [PMID:33093657]

[3] Brito LA, Kommareddy S, Maione D, et al. Self-amplifying mRNA vaccines. Advances in Genetics, 2015, 89: 179-233. [PMID:25620012]

[4] Vogel AB, Lambert L, Kinnear E, et al. Self-Amplifying RNA Vaccines Give Equivalent Protection against Influenza to mRNA Vaccines but at Much Lower Doses. Molecular Therapy, 2018, 26(2): 446-455. [PMID:29275847]

[5] Brazzoli M, Magini D, Bonci A, et al. Induction of Broad-Based Immunity and Protective Efficacy by Self-amplifying mRNA Vaccines Encoding Influenza Virus Hemagglutinin. Journal of Virology, 2016, 90(1): 332-344. [PMID:26468547]

[6] Pardi N, Tuyishime S, Muramatsu H, et al. Expression kinetics of nucleoside-modified mRNA delivered in lipid nanoparticles to mice by various routes. Journal of Controlled Release, 2015, 217: 345-351. [PMID:26264835]

[7] Beissert T, Koste L, Perkovic M, et al. Improvement of In Vivo Expression of Genes Delivered by Self-Amplifying RNA Using Vaccinia Virus Immune Evasion Proteins. Human Gene Therapy, 2017, 28(12): 1138-1146. [PMID:28877647]

[8] O'Connor MA, Hawman DW, Meade-White K, et al. A replicon RNA vaccine can induce durable protective immunity from SARS-CoV-2 in nonhuman primates after neutralizing antibodies have waned. PLoS Pathogens, 2023, 19(4): e1011298. [PMID:37075079]

[9] Lundstrom K. Self-Replicating Alphaviruses: From Pathogens to Therapeutic Agents. Viruses, 2024, 16(11): 1769. [PMID:39599876]

[10] Herfst S, de Vries RD. Self-amplifying RNA vaccines against antigenically distinct SARS-CoV-2 variants.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, 2024, 24(4): 330-331. [PMID:38141631](DOI 标识 2023 年在线发表,2024 年为正式出版卷期)

行业数据来源:ClinicalTrials.gov 注册信息(NCT05012943、NCT06125691、NCT06602531、NCT06279871、NCT06249048、NCT06048770、NCT07561723、NCT06736379、NCT06799013、NCT07652242,以 "self-amplifying RNA" 为关键词检索,截至 2026 年 8 月);日本厚生劳动省 Kostaive(ARCT-154)批准信息(2023 年 11 月);Strand Therapeutics 公司管线公告(2026)。其中 NCT07561723、NCT06736379、NCT06799013、NCT07652242 为较新注册研究,建议读者前往 ClinicalTrials.gov 以注册号检索确认最新状态。

本文为行业分析,所述数据均来自公开学术文献与监管机构公开记录,仅供科研学习参考,不构成商业应用承诺。

文中试剂仅限实验室研究使用,不用于人体临床、诊断或治疗。

「冰合试剂」为单体(重庆)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商标,本文由单体(重庆)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布。

19923948071
19112026971

扫一扫
联系客服

扫一扫联系客服1

扫一扫
联系客服

扫一扫联系客服2